新旅立
『賀虛擬生活』某友達說。
因為總是在太十一組隊中沒有空回水球…
友達這兩年來好像有慢慢長大(可喜可賀),而我的時光似乎有一大部分在另外一個空間流浪,所謂的角色扮演。而我的心對真實封閉。
那個世界死了可以復活,所以玩家可以冒險,挑戰強度難以估計的敵人,可以在有限的時間中經歷許多故事,可以對煩惱一笑置之。
可以在厭倦之後閉上眼睛。
我很想知道我在找尋的是什麼,不論哪一個世界。
我想追求的事物,我想戀愛的人,我想體驗的人生。
回去的時候夏天就要來了。
然後現實生活就會像Boya的水一樣把那個小小的我從頭到腳都淹沒
不過請不要擔心阿,塔魯絕對是兩生類,連嘆氣都很可愛的。
夏天的台北,夏天的Vana’diel,新の旅立。
「脱出者の皆様へ……」
有點變態的flash解謎小遊戲,目標是逃離房間….有英文版和日文版。這個…被虐待之後總想拉人一起當受害者,各位受害者快去玩吧!說起解謎game,好懷念古時候Lucas出的亞特蘭提斯之謎、紗之器、瘋狂時代、猴島等等阿(*´д`*)
遊戲網址在此:
http://www.datacraft.co.jp/takagism/crimson_room.html
作者網頁
http://www.datacraft.co.jp/takagism/index.html
發憤
旁邊那一堆動畫好像應該來把他看完XD
三天三夜大概不夠@@
痛
昨天牙痛好久。
嚴重的時候在床上抱著臉滾來滾去。
不過再怎麼說,牙痛極了的時候還會想到各種神的名字。
而那一年聖誕節經痛的記憶是,只想馬上死掉,死了就不會痛了。
黑暗中所有光退卻,如果當時有魔鬼開口,我一定毫不考慮把靈魂賣掉。
[頭腦經過奇怪的運作後離題]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公平過。
愛與被愛誰比較幸福這種問題沒有意義
甘願與不甘願罷了。
痛完了發現自己沒有死,還是要擦擦眼淚往明天走去。
惠理子說;『這世界並不是為了我一個人而運轉的,所以,不如意的事情會找到我頭上的或然率誰都沒有辦法改變,我完全無法作主。那麼,在其他的事情上面,很明顯的,應該不顧一切去選擇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就這樣我成了一個女人,變成今天這個模樣。』美麗的發著光的惠理子
。
好吧,我承認我偏食吉本巴娜娜。以上出自廚房。
倒數計時三十天
今天訂機票了。
出國的時候好像有倒數過,那時有很多很多要放下。
對於不愛後悔的人來說,沒有什麼過去是真正不堪的。
不過老實說這次的逃跑可真是累壞我了…
回家去囉。ただいまー
『坦白說,離家出走是那些有家可歸的人所做的事…』
任性
上次打電話回家,媽媽說『你也快三十了,不要再那麼任性啦。』
我的血液裡似乎同時存在著極度認真和非常混兩種特質,精確一點說來,或許是—對於想做的事情極度認真但不想去做的就完全提不起勁,而什麼時候想做與不想做某些事完全看心情。聽起來真是糟透了。還算好的是我尚稱有責任心,如果會影響到別人,例如份內的工作進度等等,我還是會克服鬱悶感完成的。而自己的事情,拼起來很恐怖,混起來也混很大。之所以意識到這點,也許是因為在思考我到底算不算廢人吧(笑),比起許多人來我真的不廢呀(摸著良心)。最近有時候看到不認真的人,不知道為何覺得生氣,說實在話不甘我的事,或許是因為看到許多人既不認真又喜歡把自己表現不佳的責任往外推的遷怒。
這兩天在複習吉本ばなな哀愁的預感,在雪野身上可以看到許多跟我相似的特質,還有我所嚮往的特質,但事實上很可能我是比較接近彌生的。彌生問雪野『你寂寞嗎,你會恨我嗎』,雪野一定是非常寂寞的,但無論如何也不會向著有人群還有溫暖的燈光奔去。正彥說『這個人,有她非常獨特的一面,她絕對不會違背自己的意願。不管事情多麼令她沮喪或迷惘,也絕對不會失去她的真性情。』
有人說,三十歲跟二十歲的差別,就是學會『認了』。什麼該堅持,什麼該放棄,什麼時候該妥協,什麼時候該假裝妥協?
如果我能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就好了。
於是我打開鋼琴,彈著沒有人聽過也沒有名字的旋律。
或許人生也是如此。
【摘】吉本巴娜娜
我很難說清楚這種感覺。
我就是我自己的居所,而我僅僅存在於這裡面,時間如流,就好像黎明前
美麗的藍色很快就會被曙色的另外一種美取代,不會有片刻的停留。大概
就是這種感覺吧。 –
那時我才明白,所有旅行的回憶都帶著珍貴的光彩,以及時間之流的殘酷和無常。
–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兩個人之間的情愫,無非建立在悵惘之上。在孤寂
的暗黑深淵中,只見兩個靜默的人,因為感傷而滿懷倦怠,並放棄了抵抗。
那就是我說的「夜的盡頭」。 -白河夜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