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ground

於是有什麼靜靜的沈入了海底。

晚上去地下社會很可惜沒碰到Iris,看網頁上的DJ是她的名字噎,也許今天不是她的班。最近老是巧遇網基的前同事,去個La Crema就遇到Isabel姊,「那個人完全根本絕對就是Isabel姊姊」,很高興的凹走了名片,也確認Roamer回台的時間,開始期待大聚會起來。David跟Kelly好猛,才多久就兩個小孩了…兩個小孩的塔魯黑老爹…/think…還是Shantotto造型塔魯黑…畫面怪怪的….小孩不要像惡樽三人組阿~”~

拿入場卷換了vodka+tonic,來聽band的人意外的多。地下社會今晚第二場的樂團叫claire,這個團的團員好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其實長相並不同,可是每個團員的氣質怎麼那麼像…我跟拉琪真的狐疑很久。蛋糕男主唱聲音相當特別,以人聲器樂的使用法放在他們的音樂裡面,既是演唱也是配樂。他開口唱的時候說實話沒看台上的人可能不知道是男的阿。整個團的表現以台灣團來說在水準之上,其實我覺得歌詞改中文搞不好可以直接打POP市場說不定,不然大家老是在聽滷蛋唱歌也太單調了。Claire。學法文時我用的名字,關於被叫做克萊兒的時候的事情,好像快忘的差不多了,跟法文一起忘光光。我到現在還不確定法文裡面如果有人說Je t’aime,到底只是我喜歡你呢還是我愛你。

有些事情需要去爭取,有些事情則只能等待或者放棄,我的憂傷和疲倦無處可去。
忽然想起拉琪的朋友克里斯說他覺得「有一種黑暗在四處蔓延」。我想我大概懂。

垃圾comment

最近好多BOT在發廣告comment…第一次被大量轟炸時想說來擋個IP。花了不少心力去找可疑的IP…今天又來個一口氣回二十幾篇的…這時候,忽然發現blog架在自己家的好處了….我我我直接下mySQL query一口氣殺光光ヽ(`д´)ノ哇哈哈哈哈哈哈 (有個叫AZ的傢伙瘋了,無辜路人請注意避免被波及)

街/牆/房間

[轉自公社2004.09.02]

這是完全的街。
這裡什麼都有,什麼都沒有。

街裡的人不出去,森林的人不進來
街裡的人出不去,森林的人進不來
獸群安靜而哀傷
背負了心的重量在冬日死去

那是一個安靜的世界
一切的終點
世界末日

許多東西正在不斷的失去,
已經失去的東西,將會失去的東西
他們說 或許你可以在那裡找回來
不再往任何方向前進的用高牆圍住的末日的街
與進化有關的事嗎?而實際上,
也不過就是變成了那第二十六個在睡夢中死去的人

「完了完了」你總是這麼說。

[關於街]寫於2004.09.02,當時剛複習完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寫完之後覺得太灰暗也寫得不好就沒貼上來,但其實是有很多話想說的。昨天看池袋西口公園,猴子說,「阿誠之所以會這麼冷酷,或許正是因為你心裡有一扇打不開的門吧。」然後我想起男女蹺蹺板中,一馬的,小翼的,有馬總一郎心中的房間。因為那扇封閉的門而互相吸引的人們;同時希望著門被打開與永遠不被打開的矛盾;渴望被了解卻又想永遠保守某些秘密。那宮沢雪野又是怎樣的人呢?不論如何都能夠活的很好的人(爆死)。在某種層面她其實是冷漠的,與其說冷漠不如說她因為能很快的認清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毫無保留的去爭取因而讓人感到嫉妒和羨慕吧。而她甚至還有餘力對有馬伸出手,帶著他到房間外面的其他地方去,即使她並不打算闖入和破壞那個空間。或許她是作者安排來安慰讀者眾的女神樣也說不定,「沒關係,雪野會來救你的」ヽ(`д´)ノ

有時候我會自己關在房間裡,那是用音樂的結界所圍起來的高牆。一邊寫下這些文字的同時我在想,寫作這件事,思緒一旦被寫下來,就已經不是原來的東西了。只要有表達就必然會有扭曲,而這是表達的代價,不論是透過文字,語言,音樂,肢體或圖像任何形式。雖然如此,我仍然覺得表達這件事可能是人類僅次於求生本能的基本需要。(亂入:你看就算景氣不好KTV還是擠滿人阿)或許大部分的人都在生存上用了太多力氣,也可能是都在對抗著某種不知名的不安,有些人甚至從來不會去質問什麼才是自己所想要的東西。那麼,在心中有房間的人反而變成社會邊陲了。

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中的主人公最後選擇讓影子回到原來的地方而自己永遠留在街裡,我不太確定村上這樣安排的意味為何,因為那街就是他本身。或許他只是單純的認為人沒有必要非得以社會認可的方式生存吧?

好久沒彈鋼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