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ED

「”Q.E.D.” (sometimes written “QED”) is an abbreviation for the Latin phrase “quod erat demonstrandum” (“that which was to be demonstrated”), a notation which is often placed at the end of a mathematical proof to indicate its completion. 」
-from MathWorld
週末在誠品撿到一本小說(註一),「博士の愛した数式」。博士在一次事故之後,記憶只剩下八十分鐘。八十分鐘,相對於人的一生,再相對於數學永恆的美麗,小說中充滿了這樣的對比。而那張力使人忍不住要掉下淚來。作者刻意用詞用的非常平淡,以致於我有點擔憂,不知道這小說在覺得數學很無趣的讀者眼中看來是什麼樣子。很有可能會看到寢落。
數論是數學的女王。而我一直記得在我念了物理系之後才發現我喜歡的是數學。與其說喜歡數學,不如說我喜歡美麗的事物,也喜歡尋找答案的挑戰和滿足。證明的最後,重重寫下 Q.E.D. 。「我想我就在這裡結束」Andrew Wiles在牛頓大講堂黑板上,寫下了費馬最後定理的證明結論,轉過身來。數學定理,一旦被正確的證明,就永遠成立了。所以當 n>2時,方程式xn+yn=zn 沒有整數解。
然而,哥德爾定理告訴我們,有些命題你永遠不可能證明他是真的。因此有了這樣的說法:「上帝存在,因為那些命題是真的;魔鬼存在,因為那些命題不能被證明是真的。」追求完全性的數學家是十分失落的。存在不可數的數,存在不可計算的數,存在永遠不能知道的答案。我希望這能使數學家和物理學家懂得謙卑。
即使是不完整的,無法證明而且可能會被時間消滅,仍然不減損愛的價值。至少我這樣覺得。同時我也繼續保有天真的渴望:一個能描述真理,至少相當程度和有限架構上的真理,的數學式必須是漂亮的,即使在某些情形下有缺陷,他仍然必須是有美感的。另一方面,生命的豐富和多樣卻很可能來自那些使方程式不完美的變量。我們在瞬息萬變的世界週而復始的循環之中,一面想像遙遠的宇宙邊緣可能發生的事,一面思考晚餐的菜單。
那麼無可避免的,總是來到同一個結論,「My career plan is」, 今天下午開會時我是這樣說的,「to be a happy women」,自在的快樂的活著,「I’m serious.」。
註一:這篇寫了好幾週還沒寫完,所以到底是哪個週末看的小說已經不可考(汗),也因此順手把買了快十年沒看的科普書「費馬最後定理」看完了。
註二:QED 也是量子電動力學的簡稱,R. Feymann(就是那個好色中年叔叔的物理學家)有一本有名的書就叫QED。
Twistor
今日物理魂忽然醒來,goo了一下發現Twistor Theory比幾年前熱鬧了,大概跟String紅起來有關係吧。竟然連Mathmetica他們家開的網站都收錄了@@,絕對是Wolfram個人私心偏好的關係-v-,絕對。感覺上本來只有Penrose帶著Oxford的一小票眾人在默默耕耘,現在還找得到簡體中文的投影片…不過無論如何好像還是個除了OxBridge之外的學校不可能靠做這個題目畢業的冷門程度^^
要靠做理論吃飯門檻是相當相當相當高的,大家都乖乖的學會做能吃飯的題目,再利用其他時間鑽研心目中的王道。我更是沒有留在學界。啊啊,做programmer吃飯然後下班算恐怖的數學和物理會不會壽命減少阿XD (已經印了老潘潘的介紹論文準備要看ing….)
FSS

太短的英文簡稱變化是很多的,以「FSS」為關鍵字,goo到的十個有九個不是Five Star Stories…其中一個是這個: Florida Soaring Society,佛羅里達遙控飛機協會。
對不起這篇真的是吃飽撐著…剛吃完subway…
湛藍 飛行
夜是透明的,毫無疑問。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開始不再想起風一般的那個幻影。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在自己身上找到那種任性和自在
那一年夏天的晴空於是在記憶裡成了永恆
而我繼續著旅程。
喜歡一個人容易,愛一個人很難。
前幾天看到舞台劇導演林奕華上節目,張小燕問他,你覺得戀跟愛有什麼不同
他說
戀是佔有,愛是放棄。
真想跳過電視去跟他握手。
不過我還想要說,
愛人之前先學會愛自己。
我在學習,依照意願來行動
這是非常困難的課題,尤其是我既放縱又懶惰
現在的我所能做到的是
我正視選擇的權利,並且為決定負責。
就像拉克西絲對巴蘭謝所說,變成這樣是我自身的意願。
所以我不為過去後悔。
「為了
要自由而快樂地活著
你必須犧牲
厭煩。
這並不總是個容易的
犧牲 」